“”
手上又一用力,他拉着谢知之逆着人群往后走,动作轻巧又自然。
后者難掩惊慌地回头看,试图确认四散开的球员有没有注意到这边。
慌乱的脚步里,谢知之耳朵捕捉到一声叹息似的“真没诚意”,连想都没想,抬手冲着人胳膊不滿地打了一下。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被看见了怎么办
打完抬头,对上封闻似笑非笑的眼睛,紧接着腰间一紧,被强行搂着带进了房间。
是更衣室。
排列整齐的坐柜上乱七八糟地放着球员的私人物品,训练赛刚刚結束,室内尚且空无一人。
贴在后背的温热躯体只短暂地贴了几秒就很識相地离开,封闻从他手里抄走水瓶,拧开后喝了一口,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滚动。
谢知之人进来了魂还在外面:“会被看见的,被拍到我会占据论坛头条起码一星期。”
封闻抱臂而立,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反问他:
“你很紧张”
这事儿放谁身上不紧张他错开眼没好气地呛回去:“不然呢”
封闻短促地笑了一下,俯身贴近几寸认真地问:“为什么紧张,因为我们这样很像偷情”
最后两个字被刻意咬得很重,谢知之哑然,抬眼盯着alpha写滿促狭的眼睛,心想哪有人这样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
在这个气味不算好闻的休息室里谢知之忽然理解了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人明明半个月前给他递张纸巾都会说别客气不用谢。
啧了一声,谢知之难得看上去脾气很坏。
“在你嘴里,偷偷的意思是当着人面把我偷走吗”
“不满意”封闻挑眉,“那我可以从现在开始传统意义上的‘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