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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之眨眨眼,心说是闹哪出,把一袋子水放到地上,叠腿一坐,安安分分地等下半场球赛开场。

低头整理水瓶的间隙,对角线的沈彻目光不动声色地划过封闻的脖颈,若有所思。

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脚步声,摩擦声,运球声几相交错,紧張的气氛在急促起伏的胸腔和汗水里反复凝結交织。

要说和上半场有什么不同的话,除了场外坐了个黑发beta,就是沈彻的情绪似乎莫名转阴。

在又一次传出一个足以把人手震得发麻的球后,同队的倒霉队友下意思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纯语气词。

这人平时打球就凶,非要说这会儿出格好像又没有。

在快节奏赛场上没人对这点弯弯绕绕这么较真,在同队一个漂亮的后仰跳投后这点不寻常早无人在意,专注地落在球赛本身。

终场长哨音吹响,紧張的气氛终于缓释开。

还在喘粗气的球员几乎是自发地捞过沈彻朝球场边缘走去,谢知之抿了抿唇,拍拍屁股站起来,把水袋抱进怀里。

“别搞。”沈彻不耐烦地拍掉搭到肩上的胳膊。

球员嬉皮笑臉:“人一看就特意找你来的,你不喝的话我能喝吗?”

沈彻嗤笑一声,未予置评,只说:“谁管你?”

球员:“得了吧给点面子啊好歹,这么多水得好重呢!”

沈彻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目光凉凉地放在beta抱着的水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