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一群人还是朝谢知之的方向越走越近了。
剛剛运动完的人连周围的气流都被热气蒸腾地烫上几分,谢知之抿了抿唇,視线下意識错过人群朝后看去,果不其然对上一双烟灰色的眼睛,挑着眉和他对视住,也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谢知之原本打算地很好,找个合情合理的送水理由来球馆,到时候不偏不倚一人一瓶,然后看情况拿回戒指就走……
但是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画风啊?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抽出一瓶水,明明瓶身冰凉凉的,却莫名让人觉得像个烫手山芋。
先给谁啊?给谁都感觉不对劲啊?
“我能要一瓶吗?”一个球员突然凑上来。
谢知之犹疑的目光一顿,对上一张没见过的黑皮方脸,如蒙大赦:“嗯嗯,当然可以。”立刻一脸解脱地把瓶子递了出去。
黑皮方脸顶着一吨注视毫无所觉地接过,拧开瓶盖就灌了一口。
队友一言難尽:“你他妈……”
黑皮方脸疑惑:“干嘛水里有毒不能喝”
队友呵呵一笑:“没事,渴死你了吧傻子。”
黑皮方脸嗯了一声,又抬头猛灌,谢知之第一次觉得这种粗线条呆比是世界不可多得的宝物。
有了一就好办多了。
一群热气哄哄的alpha嘻嘻哈哈地围了个半弧,最中间的beta和机器人似的往外掏水,始终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沈彻定定地看了beta一会,压根没有向前的意思,旁边人却突然打趣似的把他一推:“来都来了,我帮你拿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