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下午的阳光在廊下不算毒人。
沈彻舌尖和上颚轻擦,发出了带着恼意和无奈的一声轻啧。
一旁的谢知之斜眼看他,表情明显写着“又犯什么病呢”。
沈彻不想和他生气,毕竟现在看来自己表面上站在沈家的地盘上,极有可能内里早偷梁换柱变成谢知之的名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鹦鹉,语带商量地开了口:
“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真打算结吧?你那天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知之抱臂而立,也很头疼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亲孙子啊,怎么你说话一点也不好使?”
怎么想都点怀疑,谢知之很不信任地瞥他:“你真和老爷子提了?”
沈彻则是面无表情地把鸟张手一送:“骗你我有什么好处?我他妈都跪下了,爷爷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虽然我承认那天确实是过了点,但是你没打我吗?不对,谢知之你其实姓沈吧?”
伴随着话音,通体奶黄的鹦鹉展翅在空中滑翔了一段,稳稳地落在谢知之的头顶。
“你是亲孙子行吗?你去和爷爷说?”
“……”
谢知之伸手把鸟抓下来笼在手心,顺着毛陷入了沉默。
脑子里一团乱麻,总觉得事情乱七八糟的看不明朗。
这对吗?
这一点儿都不对。
亲孙子不乐意再加上对沈家明显没半点助力,沈老爷子的口风完全没必要这么紧。
可就目前来看,要是沈彻说的是真的,沈老爷子的举动未免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