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来做什么”沈彻语气不善。
谢知之在廊上居高临下,闻言不咸不淡地呛了回去:“你当我想来”
沈彻谨慎地问他:“你和老爷子说什么了”
“你还怕我告状?”谢知之反问他:“你是怎么和老爷子说的”
“我”沈彻摸了摸鼻子,“我说我们只是吵了个架,一时情绪激动,你甩我一巴掌跑了。”
听得谢知之冷笑一声,呵,狗嘴一张,专会挑利好的说。
“老爷子信了”
沈彻耸肩:“信了一半,毕竟我真带着巴掌见的老爷子。”
“另一半呢”
沈彻松开手,鹦鹉于是飞起来,很亲昵地落到他的肩头,脆脆地啼叫了一声。
沈彻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不得看你今天怎么编?别告诉我你今天特意上门来喝茶的,不信。”
谢知之翻了个白眼。
“你不打算和老爷子说婚约的事?”
“我说了。”
“老爷子怎么说”
“老爷子说我说的不算。”
“你说的不算?那谁说的算”
“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