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话的不是封闻的话,这其实是一个很无理的要求。给沈家小儿子私下做匹配测试还要瞒着本人,程序可算不上多正规。
几秒后,张永安十分包容地轻笑一声:“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用处不方便说吗阿闻?”
封闻牵了牵嘴角,不咸不淡地说:“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一滴雨点砸到了车窗上。
封闻的目光因此短暂地游移了一下,透过窗看见天色已然渐暗,先前残余的余晖消失地干干净净。
封闻换了个坐姿。
“只是沈家那婚约目前看来还有的说啊,张叔。”
半晌,电话里传来了一声心照不宣的轻笑。
接下来的十分钟,封闻陪着张永安说着些家常琐碎,途中有一个新来电,封闻迟疑了一下,没有选择接通或挂断。
不知道是雨幕中的第几个红灯,伴随着光柱跳转变绿,和张永安的通话才告一段落。
封闻这次没有第一时间锁屏收起手机。
他点开通话记录,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呈现未能接通的状态,封闻点了回拨。
没人接。
“调头,去安寰湾。”
司机微微颔首,向最左侧车道驶去。
封闻抿唇继续拨打,漫长的几十秒后传来了电子女声:“很抱歉,您拨打的电话……”
挂断。
谢知之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封闻下巴紧绷,觉得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雨幕里涌动。
“刚刚开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