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看着还能聪明点儿。”封闻偏开脸。
丁一舟不满地切了一声,骂他:“没品。”
一口喝了塞到手里的shot,伴随着口腔里辛辣跃动的酒精封闻百无聊赖地又看向舞台上的人影,打量了几秒后他再次乏味地收回了目光,心想确实也就这样。
不漂亮吗?
他又不是真的没审美能力。
台上男人笔直利落的肩颈线条,宽肩窄腰肌肉却不过度,腿比绝大多数人的命还长,就连脸上戴的黑纱皮革的面罩被灯光晃过时都流着精致而不缺野性的撕扯美感——当然漂亮。
但是这世上漂亮的人很多,非常多。
要纯的有纯的,要骚的有骚的,这个世道什么时候缺过漂亮的?
只是漂亮而已的话,也太廉价了,多没意思。更何况台上的人连脸都没露,玩的是他压根不理解的覆面系,他不明白一向连挑游戏搭子第一条都是卡8分颜的丁一舟有什么好这样大惊小怪的。
封闻耐着性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丁一舟扯淡,等到乐队上半场结束,说了一句:“去放水。”起身往外走。
二层人不多,走地稍微偏点连人影都见不到,声音都抽丝似的从耳朵里淡掉了。
五分钟后,他倚在厕所外的暗角,低头从烟盒里咬出一根黑冰,打火机轻轻地“叮”了一声,暗红的火光在指间一明一灭。
呼——
烟在嘴里打个滚,柔柔地溢出来。
“喂?张哥?”
不远处传来一阵冲水声、紧接着是一道合门的动静。声音不大,但封闻还是抬了下眼皮。
一个高挑的男人走了出来,边走边说:“没事儿,我照过了,一点儿伤没有,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