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寻常衣服遮不住的脖颈和锁骨没有,其他地方遍布着欲望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
姜洺几乎能想象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是如何把他圈在怀里,像野兽般啃咬揉捏,汹涌、肆意地宣泄情/欲。
然而,在姜洺给栢玉检查后,却发现事后男人细心给他清洗打理过,还抹了一层膏药,没有太严重。
栢玉说的不舒服,大概也只是羞耻心和惊慌害怕的情绪更重。
姜洺给栢玉涂抹一种特效药,为了让他放松下来,闲聊几句:“越高级的alpha,对自身信息素的保密程度越高,因此聘请的私人医生基本都签署保密协议,只服务于一个雇主。我被司徒家资助在国外读完医学院,拿到博士学位回国就一直服务司徒璟,只有他一个病人,现在你也算一个。”
栢玉问:“那一定比在医院做医生轻松吧?”
姜洺挑眉,“不一定吧。在医院医生很忙,遇到的病人很多,出院后很少有病人会再见面,因此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漏接电话,也不会扣钱。”
栢玉撑起来看向姜洺,“你被司徒先生扣钱了?”
姜洺轻哼一声,“扣得还不少,我的年终奖五十万。”
栢玉终于知道姜洺来的时候为什么一脸怨气了,一下子被扣那么多钱,谁心里都不爽,“他为什么扣你钱?”
姜洺说:“那天,我正在参加高尔夫球业余赛,好死不死在上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后来我听周秘书说,你和老板在城东开发区被蚊子咬了?”
栢玉回想起来,当时在城东开发区司徒璟确实给姜洺打了很多个电话,“……是的,那天我不认识路走错方向了,对不起。”
姜洺把棉花球和棉签扔掉,摘掉手套,“不是你的问题,他就是这样的。瞧着吧,我会跟他讨回来的。”
“好了,可以起来了。”
栢玉把脚挪下来,穿好衣服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