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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洺递给栢玉一管药,“擦其他地方的伤口。”

栢玉把药拿在手里,看向姜洺,“你也像周秘书一样猜得透他的心思吗?”

姜洺摇头,“猜不透,我也不需要猜,一个医生要想拿捏病人很简单。再要强的人,都必须得听医生的话。”

栢玉小心翼翼地低声问:“他的病还有多久好呀?”

姜洺琢磨了一阵,“最近他的体检报告还不错,还要继续观察一阵子。”

栢玉满怀期盼地看着姜洺,“观察期最多一年,也许只需要几个月了,是不是?”

姜洺的话到嘴边正要脱口而出,突然对栢玉的问题有了一丝警惕,憋回了肚子里。

司徒璟的状况已经极大恢复,只需易感期周期稳定下来即可。甚至在下一次司徒璟的易感期过后,信息素水平没有再出现异常波动,就可以脱离栢玉的抚慰了。

但是,司徒璟不仅没有和栢玉保持两月一见的频率,反倒让栢玉搬到砚庭住,在他的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

很难不让人猜测,司徒璟对栢玉的感情已经超过了病理性依恋的程度,想要把栢玉继续留在身边。

连他这个医生也要被迫说些违心的话,否则如果让那个万恶资本家知道,扣的就不只是年终奖了。

“这个要看司徒璟的身体情况,没办法确定时间,一年肯定是要的。”

“这样啊。”栢玉喃喃着,陷入了深深的烦恼。

要是刚开始在合约里写明确的结束时间就好了,这一点是他疏忽了。

那时一心想着能救妹妹,也没有仔细研究合约条款。如果一年后司徒璟还在观察期,姜洺没有给出确定痊愈的诊断结果,那他的“一年之约”还会兑现吗?

一瞬间,栢玉忽然想到最坏的一种可能,开玩笑似的问:“他不可能永远不痊愈的,对吧?”

姜洺点头,“当然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