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已经这样那样很多次了,但一想到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被他看到,栢玉还是觉得羞耻。
他是beta,退化缩小的生殖腔并不适合生育,而另一个地方也很难容纳司徒璟的超大尺寸,特别是没有做扩张的时候。
栢玉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想起那个被嫌弃的开线黑色帆布包,里面还有他的证件和其他重要的东西,但是到处找都没找到,“不会把我的东西也扔了吧?”
原木色小矮桌上倒是放了个黑色真皮托特包,里面鼓鼓的。
司徒璟应该不会挎这种包,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包放在这里,是姜医生的吗?
这时保姆上楼敲门问:“先生准备在哪里用餐?晚餐准备的南瓜粥,山药排骨汤,鲜榨果汁。”
栢玉说:“楼下餐厅。”
“好的。”
“对了,姜洺医生还在这里吗?”
“姜医生走了,先生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栢玉指向小矮桌上的黑托特包,“这是他的包吗?”
保姆刚才只是在门口简单询问,没看卧室的光景,这时得到允许才往里面看,“姜医生的包放在楼下的,他已经带走了。至于桌上那个包,也许是大少爷给你的。”
栢玉重新走回小矮桌前,拉开拉链,里面放着他的证件,钥匙,手机,一次性雨衣,手电筒等等,他紧张的心情缓和下来了。
保姆站在门口询问:“是给您的吗?”
栢玉抬头,笑着说:“是。”
不过,这包看着就很贵,背不太出去,在出租屋那片的老破小区容易被偷。当通勤包,每次来司徒璟这里的时候背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