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哪里敢叫司徒璟过来,他只是在确认司徒璟在不在这里而已,“不用,谢谢你,姜医生。”
姜洺点了点头,去给书房的司徒璟回话。
书房门叩了两声,里面传来不咸不淡的声音,“进来。”
姜洺走进去,看到司徒璟刚打完今天的第二支抑制剂,血液里的躁动因子按了暂停键。
“他醒了?”
“是的,他的身体估计得休养两天。”姜洺背着手暗戳戳说一句,“哎呀,这样的话你还得打抑制剂,真担心又引起信息素紊乱呢。”
司徒璟挑眉,“我也在想,要不要让姜医生留在这里观察一阵。”
姜洺当然想回家了,眼看着都快天黑了,家里还有狗儿子没喂,“我先走了,司徒先生有事再找我。”
刚走到门口,姜洺折返说:“他刚才醒的时候不太想见你。”
就算s级alpha的易感期过于猛烈,对待安抚自己的伴侣总要留一点温情。
司徒璟有信息素异常综合症,但也不是那种一点都克制不了自己的人,除非他纵容自己的暴虐。
至于为什么,姜洺不知道也不敢问,但是他得提醒一下,这样做不好。
司徒璟揭开笔盖,正准备在文件上签字,不耐烦地停下说:“姜医生干脆别走了,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一间客房。”
“不了,拜拜!”
姜洺关上门,下楼拿上自己的包,像一匹脱缰野马跑出了残影。
卧室里,栢玉去卫生间忍痛擦药,涂上药以后感觉冰冰凉凉的。
也许早上比现在肿得更厉害,司徒璟真的愿意给自己擦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