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璟心里的恶劣因子在酝酿之中,他把玻璃杯递到栢玉面前,“那就陪我喝两杯,喝到你心里的那个数,如果你喝得过我,什么时候回程你决定。”
栢玉犹豫了一下,接过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下去,灼热辛辣的后劲大到直充天灵盖。
后面的事情他记不清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水花荡漾,男人的手臂横亘在栢玉胸前,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输了,下个月再回去怎么样?”
“不,对不起,我以后都不吃榴莲了!”
“还有呢?”
“我不该忘记给你发照片!”
“错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就猜不对?”
“还,还有吗?我不知道……”
司徒璟罕见的有些苦恼,别人养的是金丝雀,他的为什么是笨鸟?
连讨好主人的基操都屡次三番做不好,但是在床上又惹火得不行。只要闻到他的体香,犬牙就会痒,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信息素,撩起身体的燥热感。
都怪这个该死的信息素异常。
司徒璟顺着栢玉的脊背嗅着香气,咬住后颈那块本该突起的腺体位置进行标记。
栢玉抓住浴缸边缘发出低低的哭声,男人滚烫的手掌掐住他的下颌不让他乱动。
“叫主人。”
“什,什么?”栢玉脑袋昏沉,半晕半醒,没注意司徒璟说什么。
“叫主人!”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