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好吧,抱歉,我把榴莲拿出去。”栢玉提着榴莲走出去,正好遇到一位酒店员工路过,就把榴莲送人了。
再进门的时候,司徒璟向栢玉伸出右手,“黑卡给我,不准出去了。”
“好。”
栢玉给得很爽快,他的物欲不重,除了给妹妹买礼物,偶然买东西吃就没有别的东西想买了,待在酒店也好,外面真的很热。
最重要的是,司徒璟的样子看起来很生气,得让司徒璟的气顺了才行。
司徒璟把黑卡扔到桌上,解开了扣在左手腕的抑制手环。
栢玉不知道他带了抑制手环,看来是易感期到了,比平时更强势暴戾,攻击性更强。
那回程的时间是不是又要推迟了?
司徒璟走到一旁的吧台,打开一瓶龙舌兰酒倒进玻璃杯中,递给栢玉。
龙舌兰酒的度数很高,栢玉没接:“我不太能喝酒。”
“不太能?我记得那天你在w酒吧也喝了酒。”
w酒吧那段记忆又重新回到了栢玉的脑海,“那天我只喝了一口,是崔澈在酒里下了药,所以才误闯进你的包厢。”
司徒璟两手撑着吧台,说话时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所以谁的酒你都敢喝,为什么不喝我给你的酒?”
屋内气压低得就像快下狂风暴雨之前,快要压向地面的阴霾。
栢玉说:“也不是谁的酒都喝,我心里有数,上次是大意了。但是我是beta,平时没那么容易被人惦记。”
“心里有数?”
司徒璟不知道栢玉到底是戒备心太少,把别人想得太简单,还是他骨子里本就轻浮放荡,什么都无所谓。
不,他有所谓,为了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