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简揉了把脸,随即收拾好表情往回走。

知道路路刚才多半听到了一些,宫简不怪对方反而还先道歉了。“抱歉,害你受伤了。”

男生保护女生天经地义,何况还是和他们关系那么好的路路?

宫简不生宋堂星的气,其实就挺自责的。有些事,的确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路路右手上敷着骨伤药,眼圈哭红了,脸上也有擦伤。

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都是因为她,糖糖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自己跟在糖糖身边这么久,就没见他这么惨过,路路都快难过死了。

但……

两人怎么可以这么暖!这种时候还顾念她的心情。

“糖糖哥保护了我,我才没出大事。他昏倒前还说不怪我,可糖糖哥他自己却那样了……他让我跟你说:别……别担心,他没事!糖糖哥这么好,那些人到底为什么呀!呜——”

眼见小妮子又要控制不住情绪,宫简只能让她自己在外面椅子上坐会缓缓。

开门进去,杨辉已经在里面了。宋堂星缩在病床上,脸色非常差,人还不停发抖。

比刚才精神不济,眼睛恢复了不少光彩,但感觉身体状况更严重了。

各项报告已经出来,医生说外伤没什么大问题,但患者的应激障碍症发作了。

简单就是说受了刺激,伤了精神。开药挂液,休息一下放宽心,元气恢复过来就无碍了。

医生出门前还多叮嘱了一句,最近几天人都不太能动,需要好生静养。要注意胸口的伤不要沾水,挂完液回去休养都可以,人呆在熟悉的地方会比较有安全感。

宋堂星倒是想回去,但杨辉和宫简都让他再观察一晚。

外面的事自然有其他人去解决,宋堂星首要任务是躺下乖乖养病。

下午送走了几波探病的人,终于安静了一会儿。晚饭后,宋堂星母亲余薇的电话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