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主营新能源,夫妇俩几乎常年呆在国外。
之前有时差,等早晨醒来她才听闻秘书来报,他家的顶流公子出事了!
余女士接起视频一口一个心肝的叫着,宋堂星皮皮虾似的哄了好一会儿,才让对方放心挂了电话。
宋堂星抹了把脸,转头对上宫简的眼神,他才意识到最关键的一关还没过。
宫简只盯了他几秒,便转头出了病房。
宋堂星忐忑,这家伙要不管他了!
但过了会,宫简又提了瓶开水回来。
公立医院病房紧张,一切从简只能将就洗漱一下。
病房没有单人间,只能托关系安排了一间三人间。也算运气好,旁边一床病人明天办理出院,人不在。还有一床是进来做检查的,周末白天输完液人就回家了,要明早在来。
宫简帮宋堂星了挤牙膏、拧毛巾。
今天出席活动又摔了一跤,本该好好洗个澡。可卫生间里没有淋浴,什么都不方便。宋堂星羞羞骚骚把帕子递给宫简,让他帮自己擦擦。
昨天才温补了一场正食髓知味,宋顶流还挺享受与对方肌肤相亲、贴贴靠靠。
上半身还好,可到了下面,眼见宫简连那位置都要亲手给他好好洗洗,宋堂星没法淡定了。
“我……我自己来!”宋堂星不好意思一把抢过毛巾,谁知刚一动就扯到胸口痛,“嘶——”
宫简不准他动手了,横了一眼又夺回来。
可毛巾落在那处时,谁也做不到真的气定神闲。
毛巾抚过比体温高了不少,说舒服也是有的,但更多是痒酥酥的,总觉得不太得劲。
宋堂星爱干净又爱讲究,宫简擦得仔细,却叫某人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