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堂星不由自主地启开牙关,想要更加细致地品尝这种滋味,宫简的舌头已经窜了进来,包裹着厚厚的酒味,甜蜜诱人。

香槟、龙舌兰、b52的咖啡甜香……

他们今晚上喝了不少,说起来鼻息里呼出的气味并不好闻。

但味道却莫名叫人十分上瘾。

可光这样似乎还不够,他们在沙发上滚作一团做了第一回。

直至气竭,又黏黏糊糊跑中岛台去找水喝。

桌上的红酒成了他们的水源,宫简光滑的锁骨沟成了酒器,连宋堂星好看的腹肌都没放过。

宋堂星捣凿着按住对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纠缠吮吸争夺着彼此口中每一滴液体。

“还喝吗?”宫简踩在中岛台边沿仰着下巴,贝齿磨过殷红的唇瓣。

宋堂星轻笑反问,“那你还喝吗?”

宫简跟着笑了,仿佛家里那只暹罗猫成精,在跟人摇起灵巧的尾巴。“我想吃你!”

宋堂星拱了拱胸膛,把自己心脏的位置指给他。“把心脏挖出来给你赔罪都可以……”

宫简笑容更盛了,一口叼了下去直接就见了血。

宋堂星吃疼浑身一抖,没嚷没退。他只摸了摸宫简毛茸茸的脑袋安抚着,放软了声音弱弱求了求。“阿简,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牙齿下的劲儿果然又加大了。

宋堂星像个饲养吸血鬼的信徒,甚至还虔诚的在对方腿边两侧跪好,由着这人继续发泄怨怒。

狠咬过后舌尖在吮血,又热又麻,皮肤还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