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在被子里蜷缩起来,试图把自己团成一个更小的团子,离身后那香气远一点。

但没用。

他越是在意,就越是能感觉到,宫淮的味道,宫淮的体温,纷纷隔着被子,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被子下胸膛的轮廓,腹肌的线条,还有

宁稚然努力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些。

打住,宁稚然,说好的做朋友呢,说好的要砍断树苗关上窗呢,你这脑子里都在种什么玩意儿。

拔掉!拔掉!

“……”

脑子里的似乎能拔掉,可小旗子上的似乎拔不掉了。

宁稚然夹紧双腿,试图把这丢人的反应压下去,可这动作,反而让他浑身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难受地扭了扭,竖着耳朵,仔细监听身后的呼吸声。

这狗睡眠质量还挺好。

要不……

宁稚然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将手探进了被子里。

啊,身上好烫,指尖好凉……

啊,我又来到了世界上第二快乐的地方。

宁稚然一颤,用力咬住嘴唇。他忍不住去想,如果现在转过身,会怎么样?如果宫淮没睡呢?他会说什么石破天惊的骚话?会用什么表情看着他?

他会不会……

嗯……我的眼前冒出星星了……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身上。

“你好烫。”

宁稚然吓得剧烈颤了一下,眼睛都瞪大了,但还是死死咬着嘴,不敢说话。

宫淮把头贴过来,将鼻尖蹭在他的脖颈上,鼻息所过之处全是一片鸡皮疙瘩:“理论上,朋友有通财之谊。”

“既然都是亲密的朋友,那通个其他的,互助友爱一下,其实,也不算越界。”

“对吗,宁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