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需要谁救,他很满意每一个当下。

可现在不一样。

宁稚然。

不管你是不是那把火,我都不想一个人老死了。

不管有钱没钱,不管家里会不会有人和我站在一起。

我还想活很久。

和你,一起。

……

宁稚然也是经过这几次才知道,原来人在极度丧失理智的时候,是会尿出来的。

他隐约记得,后来他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宫淮似乎,老老实实把一切处理了个干净。

呵呵,挺好,这死狗是该学着干点活儿。

老什么都靠打扫卫生阿姨可不行。

大少爷也得学着变形记。

早上五点,天还没完全亮。宁稚然侧着抬头,发现自己被宫淮搂在怀里,抱得还挺紧。

啊,我又和他……

天啊,这人可最近都要在这住下的。这要是和他每天这么搞,会死的吧,一定是会死的吧?!

宁稚然茫然地眨眨眼。

不行。

他慌张把宫淮的头拨开。

这个大坏蛋,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得寸进尺。

我宁稚然可不是好欺负的!

宁稚然默默握紧拳头。

不过……

宁稚然又侧头看宫淮,视线逐渐从宫淮的睫毛,鼻尖,落到宫淮头旁边的手机上。

这渣男到底有没有背着他包养小情人啊。

虽然宁稚然并没觉得,他和宫淮能发生什么关系,但既然做都做了,宫淮要是真和别人搞,他一定会爆炸的。

……反正他手机密码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