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道:“那你,你先放过我。”
宫淮:“行。”
这人倒听话,短暂放过了他。
宁稚然松了口气,但也没能松太多,那跳跳糖还在一颗一颗炸着呢。
他努力用最平静的声音,对门外ada说:“兄弟,困了,先,先睡了。”
ada:“啊?这就睡了啊。我还想让你们陪我喝一会儿呢。”
宁稚然:“不行,我太困了,我得……啊!”
他没能说出后半截话。
宁稚然咬紧牙关,疯狂拍打宫淮的头,人在床上难受地一扭一扭,马上就要崩溃了。
ada:“你得什么?你怎么了?被咬了?”
对,你可真是个大聪明,ada。
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还真是被狗咬了。
一条姓宫的狗。
宁稚然想回话,可是话到嘴边的瞬间,就变成了另一种含混的调调:“嗯——”
宫淮赶紧抬手,捂住宁稚然的嘴。
宁稚然的睫毛剧烈抖了一下。
ada他,他就在门口……
越想压住声音,身体反而抖得更厉害。嘴巴被捂住,让他只能从宫淮的指缝间汲取氧气,每一口呼吸,全部都是宫淮的味道。
噼啪。噼啪。
好难受,好缺氧。
好……
刺激。
宁稚然目光涣散,像被钩离水面、失了氧的鱼,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宫淮满意起身,擦了擦嘴,坐直了,对门外说:“他刚才脚扭了。估计是不能陪你喝酒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