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亲了宁稚然一口:“在床上倒计时吧,怎么样?好特殊呢,这多有纪念意义。”
宁稚然立马被骚话拽得回了神。
“滚蛋,滚蛋,你给我下去!”宁稚然边说边用脚踢宫淮。
宫淮自然是不肯从的,他一只手抱住宁稚然两只脚,又用另一只手,从容拿起床头的跳跳糖。
薄唇叼住包装,用牙齿轻轻一撕,那荔枝味的跳跳糖,就哗啦啦跳进宫淮的嘴里。
下一秒,宫淮低下头。
噼啪。
宁稚然脑子瞬间空白:“起来起来起来啊啊啊啊……”
荔枝的甜香顺着炽热的气息送过来,带着一瞬的微凉,又被温度烫化。
宁稚然眼角泛红,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世界开始缩小。世界开始坍塌。
只剩下跳跳糖炸开的细响,混着低沉的呼吸,黏在每一次呼吸里,和宫淮的口中。每一颗跳跳糖炸开的瞬间,宁稚然的意识就往下坠一分。
有这么庆祝跨年的么……
有这么放烟花的么……
不行了……
宁稚然忍不住张嘴,发出淅淅沥沥细碎的破音。
而就在他即将失神的瞬间,外面,ada的声音冷不丁响了起来。
“bro,你俩人呢?怎么回去睡觉了?不等我啊?”
紧接着就走过来要敲门。
宫淮小声说:“他叫你呢,是不是得回应一声。”
宁稚然迅速闭嘴,都快把床单抓碎了,这、这要怎么回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