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轻抚他的腰,说:“等跨年那天,我想和你一起去海边看烟花。”

啊,烟花。

确实,还挺想看的。

宁稚然已经不剩下什么反抗的力气,身体呈大字型摊在地毯上。

毁灭吧。

再见吧,我的理智,我最后的贞操。

突然,宫淮又举着红酒,灌下一大口。下一秒,他低下头,整个人从宁稚然视线里消失了。

“你……干什么……脏……”

宁稚然伸手去推宫淮,但他的抵抗太过没用,眼前一阵一阵发晕,连一句像样的“停下”都说不出口。

辣……

好热……

对了。

烟花。

看烟花。

一瞬间,好多好多烟花窜了出来。

那些光一簇簇撞进眼睛里,脑子里,还有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里。

烟花的推力把宁稚然送到了天上,将他送进了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

在那里,有小时候排了半小时队才坐上的旋转木马,有出国前除夕夜噼啪作响的鞭炮,也有圣诞节糖果店门口的苹果糖香。

宁稚然看到了很多东西,他以为早就忘了的、但身体还记得的东西。

灯光、礼物、鼓声、。

它们伴着漫天的烟花,也伴着宫淮嘴里的红酒,飞速绕着他转,一圈,又一圈。

可在某个眩晕到顶点的瞬间,所有的颜色,忽然变成了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