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装哥,好会玩,一看就没少玩过,这渣男。

宫淮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顺着酒液流淌的方向,一路吻着。吻到喉结处,他微微张嘴,轻轻地,含住了宁稚然的喉结。

“不要,这不行……”这感觉太刺/激,宁稚然立刻又抖得好厉害。

宫淮低声道:“你刚才问我,天天洗澡干什么?”

“因为你。”

“因为你老在我眼前晃。”

“不泡在冷水里……”

“我会想操/你。”

“很想。”

宁稚然被这一晚上突如其来的骚话,惊到魂儿都快飞了。

他刚想躲,就被宫淮一把拉住。

宫淮没急着做什么,只是低着头,手顺着宁稚然的额头、鼻梁,一路摸到他漂亮的眼睛。

宁稚然心跳砰砰直响,强装镇定,虚张声势:“你、你要做什么?”

宫淮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说:“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觉得,你长着一双……很适合流泪的眼睛。”

他说着,俯下身,亲了亲宁稚然眼睫毛,又吻了一口宁稚然的泪痣。在没忍住发出呻/吟的瞬间,宁稚然听见宫淮在他耳边,用几乎呢喃的语气说:“快过十二点了。”

“宁稚然。”

“rrychristas”

“今晚,为我流泪吧。”

第52章 啊,烟花(文案回收)

电视下面的火炉,正噼里啪啦燃烧着。

宁稚然一开始还觉得暖,后来觉得,有点过分热了。

尽管那件白色的厚毛衣,不知何时,早已经被扔在了手肘旁的地毯上。

好意外,炉火的声音,忽然变得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