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胎给我扎了?

宁稚然的脑子里,一直转着这几句话。一天,两天,他很想开口去问宫淮,但莫名对和宫淮有接触这件事儿,有点打怵。

期末考试那天,宫淮是来了,不过他写的很快,交卷交得也很快。人还带着口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笔在手中转啊转,宁稚然把脸撇到一边,不去看宫淮离开的背影。

病死吧你。

几科期末考试陆续考完,这学期就这样彻底地结束了。

宫淮没有联系他。一直都没有。

平安夜那天下午,他和ada一起在家躺着。

ada在那开着手机翻邮件呢,看到学校发来的邮件,转头问:“fn,咱俩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学校组织的圣诞晚会啊?”

宁稚然烦得很:“有什么可去的。”

ada“啧啧”两声:“打扮好看点,去参加晚会,喝点酒、认识点人、万一我就脱单了呢?”

脱单?

这话让宁稚然的脑袋“叮”一下,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对啊。

他现在这混乱的精神状态,归根结底,就是源于两个字,孤寡。

就是因为没得恋爱谈,这才不小心给宫狗钻了空子。这宫狗简直就是一颗会旋转、会发光、会爆炸的冲天闪光弹,轰的一下,把他原本平静的生活炸得稀巴烂,满地狗毛。

但如果现在、此刻、今晚,他能在圣诞晚会里认识点儿什么妹子,再谈一场甜甜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