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狗那点糟心事……算事吗?
不算事啊!
根本不值得他内耗这么久!
没错,等今天过完,以后带着闪亮亮的女朋友,和宫狗把车胎的事情问清楚,修车钱嘛……多少钱就补给他,从此,两清,在不用联系,多好,还倍儿有面子。
没错,宁稚然,你不能被宫狗那个吻扰乱节奏,你需要重启人生秩序。谈恋爱它不香吗?被温柔妹子抱着睡觉不香吗?
宁稚然目光坚定:“……晚会几点开始来着?”
ada神秘地看向宁稚然,二人相视一笑。
半小时后,ada换了身很骚的西服出现在镜子前。配上他那眉钉,看着更骚了。
宁稚然穿了件奶白色的粗线麻花毛衣。
衣服是高领的,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脖颈,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净,下巴尖尖。外面套了件版型极好的驼色羊绒大衣,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清冷又温柔的调调。
为艳遇作准备,宁稚然还特地换了条他最贵的内裤。
嘻嘻,由内而外,香喷喷的,闪闪发亮,真棒。
ada一边喷发胶一边凑过来,上下扫描一圈,发出“喔唷”的怪叫:
“兄弟,你这打扮的精致,跟小手办似的。好看的,方圆百里的瞎子见了你,都能被你耀眼到重见光明。”
宁稚然没理他,犹豫再三,还是在右面耳朵上别了枚耳钉,又拿起ada的一瓶男士淡香水,在手腕和颈侧蹭了蹭。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那点别扭和心虚又冒了出来。
……打扮得再人模狗样有什么用。骨子里,还不是个被死对头亲了就跑的怂包。
他对着镜子龇了龇牙,试图找回一点凶狠的气场。
可以,很好,很凶,很爷们儿。
宁稚然,今晚,你可一定要有收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