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捂住耳朵,不想听王八念经。
ada无奈朝窗外摇摇头,摊手。
宁稚然继续装死。
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他脑子太过混沌,人也没力气,装着装着,竟然还真就睡着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昏过去了。
等再醒来,已经是中午。
太阳悬在天空中间,雪还在下。
宁稚然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迷迷糊糊和ada说:“他走了没啊。”
“没呢。”ada声音幽幽响起。
“什么?!”
宁稚然人瞬间清醒,像个弹簧一样,从床上坐起来,瞪着大眼往窗外看。
宫淮正背对着窗户站着,雪已经在他肩头积了厚厚一层,时不时还有白色的哈气雾团,从头那边冒出来。
宁稚然火了,看向ada:“不是,你就这么一直让他在外面站着?”
ada听起来也很崩溃:“不是你不让我放他进来的吗!你不是说和你没关系吗!”
宁稚然:“那你不会赶他走?”
ada:“我试了啊!他说什么也不走,他说他一定要见你,我求你俩了,能不能别把我当套使,我太难了啊。”
宁稚然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
他大骂“神经病”,套了件来时穿的大衣,骂骂咧咧往门外走。
咯吱。
门终于被打开,冷风裹着雪灌进来。
宫淮听见门响,像是没想到门会开,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才惊喜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