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是滴,论文搭子家;)
g:哦。
g:怎么了,想问我什么。
宁宁:宫狗试图对我图谋不轨
宁宁:我该怎么办啊宝宝,搬出去?
g:图谋不轨?
宁宁:嗯对,详细的也没什么,但我确实不太想面对他
一分钟,两分钟,对面迟迟没回复。
宁宁:宝宝?
宁宁:你还在么?
宁稚然都在被子里憋缺氧了,也没等到g回音,只得把脑袋从被里钻出去。刚一冒头,就看到ada还坐在他旁边,表情复杂地打字呢。
“你干嘛呢?”宁稚然问。
ada嘿嘿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宁稚然:“我之前真没觉得宫狗是gay。你看他那样,也完全不像吧,怎么看都是个花天酒地的骚鸡。”
ada收起手机,咳了咳:“花天酒地的骚鸡也可以是gay。我只能说,这人是个闷骚的深柜,刚好,你就是他最喜欢的那款,恭喜你,中奖了。”
宁稚然大叫:“他不喜欢我!”
ada无奈:“你在这应激什么呢?”
宁稚然将被子攥紧了些。
是啊,为什么会应激呢。
或许是因为,一旦承认宫狗早就对他图谋不轨,那就显得他自己很傻,是这世上最最迟钝,一直在与狼为伴的大傻蛋吧。
真是因为这个?
又好像……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