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你走就走呗,在这跟我下集预告呢。赶紧立刻马上现在就走,你再不走,我现在就下楼给你做一锅没熟的豆角,毒死你!”

宫淮夹着尾巴灰溜溜下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看到又一个枕头即将飞过来,这才真的彻底退下。

每一步落在地上,都是破防的声音。

他这算不算……失恋了?

可吻宁稚然的时候,宁稚然明明也在回应啊。

回应得又笨拙,又用力。

他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他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

宫淮纠结了一晚上,辗转反侧,一边又想去小兔牙屋里看看,这发烧到40度的脆弱小家伙有没有好点儿,可又怕招人嫌。

算了。

明天早点起,去屋里看他,和他道个歉,再和他……

表白吧。

宫淮不想被小兔牙当成渣男,他也确实不是,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一切都摊牌说清楚。

第二天六点多,宫淮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小兔牙门口。

敲敲门。

没回应。

再敲敲。

不对,怎么没人说话?小兔牙病入膏肓了?

宫淮着急地推开门,视线在空落落的屋里兜了好几圈。

“宁……宁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