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轻声道:“宁稚然。”

“是这样亲的么。”

宁稚然一愣:“啊?你说什——”

话音未落。

宫淮直接倾身,吻了下去,将宁稚然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永远堵在了喉咙里。

宁稚然惊讶地瞪大眼。

本来生病了脑子就迷糊,两人舌尖又热乎乎的缠在一起,宁稚然从一开始的抵抗,逐渐松开手,浑身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没力气,甚至还……

越来越痒。

浑身都好痒,嘴里痒,身上痒,脑子痒,心里也很痒。

怎么回事。

我的心也感冒了么?

宫狗……在吻他?

宁稚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会……会传染的……我生病了……”

宫淮松开了他一点。

“现在,这不是梦了。”宫淮说。

宁稚然脸刷就红了,和柿子似的:“你、你……”

宁:“你怎么……”

宁:“你竟然……”

宁:“你是gay?!?!”

宫淮:“…………”

宫淮:“不是。”

宁稚然:“那你突然亲我干什么?!”

宫淮:“我……”

我喜欢你。

只喜欢你。

宁稚然:“你你你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