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淮一直望着他,眼见他那副快被揉化的模样,眼神越来越沉。

那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宫淮觉得,是时候问出个答案。

“宁稚然。”

“……嗯?”

“你那个备注,这个人很危险,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稚然愣了一下,他喵的怎么又来了。可他的身体还飘在那团雾里,他烧得迷糊,脑子转得慢,让心里那点警觉也散了不少:“你怎么还没放弃啊……”

宫淮低声道:“我想知道。”

宁稚然叹了口气,很无奈的那种。

他把整颗脑袋都缩进了被窝里,隔着被子,嘟嘟囔囔:“我之前做了个梦,梦见咱俩亲了,醒来之后,就把你备注改了,危险,危险,很危险。行了,你问也问了,以后别再提这事了。可以了吧,别再啰嗦了……”

宫淮笑了。

傻子。

这可不是梦。

他用揉头的那只手,抱住宁稚然,故作若有所思地问:“怎么亲的。”

宁稚然从被子里钻出来,转过头,和宫淮干瞪眼,伸出两根热热的指头,点点自己的嘴,又碰了碰宫淮的唇:

“就这么亲的。”

那一刻,宫淮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可能是脑子抽了。

可能是那手指太软。

可能是宁稚然那琥珀色的瞳孔,自带引力,把他所有神志都吸了过去。

也就是在一瞬间。

那失败的小兔牙攻略计划,在宫淮脑子里亮了起来。

第三条。

在他吃醋的时候,挑个合适的机会,吻他。

虽然现在人家没吃醋,但……

宫淮张开嘴,欲言又止:“我没太懂。”

宁稚然靠得近了些,两条眉毛拧得都快打结,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在他们嘴上各点了一下:

“喏,就是这样,看不懂啊,就这么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