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这二十来年走得顺风顺水,没被谁真正气到过,也没栽过跟头。

直到遇到宁稚然。

这位名为“宁稚然”的拦路虎,穿着毛茸茸拖鞋,顶着一截细腰和兔牙,横在他心口不肯走。

孽缘,孽缘。

宫淮头一次领略到,“气急败坏”这成语的真正含义。他此刻就正在气急,也真正在败坏。

气到连宁稚然的直播都没点开。

宁稚然浑然不觉,隔壁的宫狗,已经把自己气到失心疯了。

他只是有点疑惑,g今天睡得格外早,说了晚安之后就匆匆下线,连今天的直播都没来看。

总感觉,不太对劲啊。

直播结束,宁稚然利落下播。毕竟明天有早课,命比钱重要,反正g也没来,就先不播那么晚。

第二天闹钟一响,宁稚然就起了床。洗澡、刷牙,他一边揉眼睛一边走下楼梯。按照以往惯例,这个时间,宫狗应该已经穿得人模狗样,坐在餐桌那儿,等他一起吃早饭才是。

结果。

楼下空空的。餐厅空空的。

连人影都没有。

啧,不正常啊。

阿姨呢?

宁稚然认真想了想,哦对,宫狗家阿姨每周休息一天,今天正好休息。

诶不对。宫狗呢?

宫狗,居然比他起得晚?

宁稚然站在楼梯口,懵逼地眨眨眼,掏出手机,给宫狗发了条消息。

小兔牙:还没起啊?不上课了?快收拾收拾,咱们去学校cafe吃早饭啊

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宁稚然觉得不大对劲,点开通话,打了个语音过去。

那头隔了挺久才接,宫淮声音一出来,就透着不对劲。

那人说话有气无力的,声音也哑了不少:“怎么了。”

宁稚然蹙眉:“怎么了?宫淮同学,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想迟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