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你对同性,似乎也不是很抵触。

g:那你每天和宫狗住一起,会对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么

那边过了半分钟才回。

宁宁:其实,是有的

宫淮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宁宁:他比我想象的烦人多了,真的,每天都在刷新我认知的那种

宫淮:“……”

他不想放弃,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于是重新编辑了一下语言,继续问。

g:除了烦人,就没有了么?没有别的感觉?

宁宁:我想想啊

宁宁:如果啊,他没在外面包小情人的话,那我希望,他这个恋爱能好好谈吧,最好能经常不在家,这样我就不用老看他在我眼前晃了,跟个鬼似的

宫淮皮笑肉不笑地“哈哈”乐了两声。

气得又洗一遍澡。

洗完他连头发都不想吹,去阳台站着,喝了两瓶冰水,吹了会儿冷风。

宫淮一直在试图冷静。

既然宁稚然对他“谈恋爱”这事儿,如此无动于衷,那这就代表,或许,可能,也许,宁稚然,是真的对他没意思。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在自作多情。

也不对啊。

那个备注又该怎么解释。

宫淮认真回忆这些日子的种种,点头,摇头,点头,又摇头。

然后cpu烧了。

谈恋爱,难道是件这么难的事么?

宁稚然难道真的不喜欢他?

他不信。

他不想信。

他也不可能信。

宫淮生气地回屋,把枕头拍扁,又重新铺好,拉了被子,盖到胸口,瞪着一双眼,直直看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