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愤愤地、灰溜溜地往床方向一滚,在宫狗的床上变成一只花床单蚕蛹。

奇怪。

宫狗之前的床品明明很性冷淡的,怎么突然间,换了个这么花的床单。

咦?这什么洗衣液啊?

宁稚然在被子里嗅来嗅去,这个床,这被子,好香。

宫淮则闭着眼,躺着没动。

小兔牙的被子,很香。

香得宫淮甚至有点困了。暖烘烘的,明明只是一个人躺着,却像被整个世界拥抱住了。

是太阳的味道。

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床上,宁稚然在蹬了两下腿,扭了扭,来回滚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

一想到宫狗本来睡得好好的,他一进来,就把人家赶去睡地铺,宁稚然的良心多少有点不安。

宁稚然琢磨了一会儿,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两只眼睛,眨眨眼,小声开口:

“你上来吧。”

“我不玩那个你看不见我的游戏了。”

“你别睡地上了。”

宫淮:“这里挺好,你不是不想搞基么。我尊重你的意见。”

……装什么大尾巴狼。

宁稚然愤怒拍拍床:“快点,你这样好像我在欺负你。”

宫淮:“我乐意。”

他是真乐意。

宁稚然却没听出来,还以为宫狗在这故意刺激他呢。他摇摇头,跳下床,拎起宫狗的胳膊,就往床上拽:

“行了赶紧上床睡觉。睡地上不凉么。”

宫狗却纹丝不动:“你这叫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