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一道雷劈下来,窗户玻璃都抖三抖。

宁稚然嘴抽了一下,打了个冷嗦。

宫淮:“……你害怕打雷?”

宁稚然叉着腰:“你哥这么强壮,怎么可能会害怕打雷?哈、哈、哈!”

宫淮看着他那硬撑三连“哈”,沉默。

宁稚然成功垒好大城堡,在大城堡里裹成了蚕蛹。

宫淮无奈地闭上眼,又睁开,坐起身,下了床,站在蚕蛹面前,望着蚕蛹的地铺,有些无奈:“上来,去我床上睡。”

蚕蛹疯狂把头往地铺里缩:“我不跟你躺一张床!两个男的躺一张床算什么?搞基啊?”

宫淮:“………”

宫淮:“那你睡我的床,我睡你的城堡。”

蚕蛹:“呦呦呦,刚才还装呢,还问我‘你的城堡在哪里’,你这不是都知道么。”

宫淮:“行了,上来。别睡地上,凉。”

蚕蛹:“我就不。我都说了,我在玩一个你看不见我的游戏。你、你现在看不见我!别管我!”

宁稚然一边说,一边继续扮演蚕蛹,只剩一团被子球在地上滚来滚去,“我!很!忙——啊呀嗷!!”

又打雷了。

蚕蛹瑟瑟发抖,没再发声了。

宫淮无奈地看了蚕蛹一眼,叹了口气,也蹲了下来,在小蚕蛹旁边躺下。

“你真不听话。”宫淮说。

宁稚然在被子里憋了半天,瓮声瓮气挤出一句:“你压我城墙了。”

宫淮:“你还挺入戏。”

宁稚然:“你烦死了!啊啊啊你走开!你干嘛躺我这儿!快走开!”

宫淮闭着眼:“不想搞基,就去睡我的床,快点。”

宁稚然眨巴眨巴眼。

他也是实在受不了,两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儿,在几千万刀的豪宅里,躺在地上打地铺。

这很离谱。很有病。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