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那行吧,一会我去你家收拾东西,我晚上回自己家住。”

宫淮一愣,对小兔牙突然要回娘家的提议,感到不解。

“为什么要回家?”宫淮问。

宁稚然:“你让我一直住你家,你也不收我钱,那我这算什么?蹭吃蹭喝?”

宫淮这才意识到宁稚然生气了:“你不能回家,回家遇到危险,怎么办。我这里,至少很安全。”

宁稚然跺脚:“宫淮同学,我碰到危险,又关你什么事儿啊。”

说完宁稚然有点后悔。脾气上来得太快,没收住。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拿个大铁盆接着,也收不回来。宁稚然只能带着心里的一丢丢愧疚,强撑着,勉强装出一副“我很有道理”的样子看宫淮。

宫淮却说:“怎么会和我没关系。”

“毕竟我想和你——”

在一起。

宫淮:“做朋友。”

听到“做朋友,宁稚然不自觉想起那天,宫狗站在他面前,逆着光,把那沉甸甸的劳斯莱斯车钥匙递给他,让他开他的车,带着笃定的信任。

宁稚然在心里咕哝,他刚才那语气,是不是太冲了些。虽然也没骂人,但总归有点像……

推开了宫狗的善意。

所以他只好改了个口气,别扭道:“哦,我,我一会儿先不回家了。”

宫淮:“哦?”

哦哦哦,哦你个头。

宁稚然:“住你家这事儿,你必须要收我钱。不然我心里这关过不去。”

宫淮在心里叹气,你连个upass都不舍得买,这会儿还跟我谈钱,我这是在帮你省钱。

但宫淮是真怕,万一坚持不要钱,宁稚然不肯,又闹着要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