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牛奶的份上,今晚就不骂他了。

才不是因为宫狗爸妈也不怎么管他呢。

宁稚然大发慈悲地放下手机,在床上缩成一个团子。

一墙之隔的宫淮,却一直握着手机。

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宁稚然怎么还不找他。

宁稚然怎么还不骂他?

宁稚然这么快就不在意我了么?

……于是宫淮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放学,两个人坐在车里,慢悠悠往家开。宁稚然坐在副驾,纠结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昨天你们说……让我长期住你家,这话是认真的?”

宫淮单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当然是认真的。”

宁稚然若有所思点头:“要不这样吧,我不占你便宜。让我白吃白住,我也不太好意思,我就住你家楼下那保姆间,我一个月给你五百刀,行不行?”

宫淮偏头看了他一眼。

“不行。”

宁稚然一愣:“怎么不行?”

宫淮语气很平静。

“一,你住保姆间,保姆住哪里。”

“二,我不差这每个月的五百刀。”

“三,家里有的是空房,更不差你那一间。”

宁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