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嚼嚼。

宁稚然还没吃几口薯片呢,宫淮又回来了。他怀里抱着小山堆一样的零食,顺手码齐在零食箱子里,又丢过来一件宽大的白t恤,扔到宁稚然旁边。

宫淮:“穿衣服。”

宁稚然眨了眨眼:“就不穿。”

宫淮:“会感冒。”

宁稚然:“诶,我就不穿。”

宫淮:“你幼稚。”

宁稚然:“我年纪比你还大呢,你凭什么说我幼稚。小弟弟,这么晚了,赶紧回屋睡觉去。”

小弟弟……

小兔牙,你分明是想上房揭瓦。

宫淮走近了点:“你要是不穿,明天早饭,我不让阿姨做蔬菜沾白酱。胡萝卜,取消。”

宁稚然放下薯片,愤怒地指向宫狗:“你!”

当时第一天搬进来,宫狗问他爱吃什么,他就如实回答。于是每天早饭,都会出现一碟整整齐齐的蔬菜切条。

现在可好,这可恶的宫狗,竟然敢断他的粮!

宁稚然:“宫淮同学,你最好是在跟我开玩笑。”

宫淮用最凶狠的语气做最卑微的怂蛋:“我就是在和你开玩笑。”

宁稚然:“。”

宁稚然既无语又烦:“我一会儿就睡觉了,为什么非要让我穿衣服?”

这话倒是把宫淮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