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敲了敲门。

“fn?”是宫淮的声音。

宁稚然嚼着薯片,含糊道:“怎么了,进吧。”

宫淮推门进来,低声说:“lily走了。”

话才出口,宫淮的视线就黏在了宁稚然身上,无法移开。

宁稚然半倚在床头,头上披着厚实的浴巾,发梢还滴着水,顺着颈侧蜿蜒下滑,在锁骨处,凝成一颗颗晶亮的珠子。

那刚冲完澡的身体,白里泛着粉意。迪奥的印花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将露出的那截腰线衬得很是晃眼。少年人独有的、带着点青涩感的白皙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印在了宫淮的眼里。

宫淮站着不动,却连呼吸都开始带着烫意。

真要命。

宫淮偏开视线:“你怎么不穿上衣。”

宁稚然:“我在我屋里呆着,穿什么上衣。”

宫淮:“那,那也不行。”

宁稚然:“宫淮同学,怎么不行啊?”

宫淮脑子转了一大圈:“现在天冷了,你这样,会感冒。”

“噗。”宁稚然被逗乐了,“你家暖气开挺足的,哪里会感冒。”

当然会感冒。

感冒会鼻子痒,心里也会痒,我现在心就很痒。就因为你不穿上衣,才让我心里感了冒。

宫淮说不过宁稚然,闷闷地关门离开。

宁稚然觉得这人可真是太怪了。这么呆的人,怎么会交到沈砚那种活蹦乱跳的朋友?

真是欠骂死了,看来人还是得有钱啊,只要有了钱,就算你是个呆瓜,整个世界也会扑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