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招人烦吗?
兔子的耳朵也垂了下去,略略弯着脊背。
只是一个背影也能看出,这是一只受伤的兔子。
那只被自己乖乖握着的手也开始小幅度地挣动。
徐京墨喉结微动,更用力握住那只想要逃脱的手。
背对着他的兔子再次失落地张唇:“凌霄说……”
听到这两个字,徐京墨一瞬间浸入戒备状态:“他说什么?”
“说我这种人……就活该自己一个人过年。”兔子的声音很轻,很弱,声线也跟着有些发颤。
就是这么轻的声音,却似乎能击穿他身后那块坚硬的“铁板”。
陈空青转过身来,似乎真的很疑惑,所以很真诚地开口:“徐医生,我真的是个很不好的人吗?这些……是我的问题吗?可是……出轨的不是他吗?为什么……”好像是我的错了呢?
他还没把话说完,门框前的男人蓦地伸出手臂。
而后穿过兔子纤瘦的腰侧,手掌贴上兔子薄瘦的肩背。
陈空青只感到一股叫人无法拒绝的力量将自己拐进了一个炽热坚挺的怀抱。
好热。
又热又紧。
密度厚的快要喘不上气来。
他和徐医生是有拥抱过的,但并没有这么……这么紧密的拥抱。
后背也被抱得很紧,炽热的手掌压在兔子凸出的肩胛骨上。
陈空青仰起下巴,企图在这密闭的怀抱里抓到一点氧气,呼吸也早就被打乱了频率。
“你很好,他胡说的,你一点错都没有,陈空青。”
两人的体型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