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自己梦游?
那徐医生去哪了呢?
直到他看见手机里的几条留言,才解了惑。
lnk:【住院病人临时有突发情况,我得去医院处理一下。】
lnk:【把床还给你。】
lnk:【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
所以是徐医生把他搬回去的么?
是抱的他吗?还是扛得?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耳垂开始发热,兔子不由伸手揉了揉。
这么一揉。
他又想起……昨晚徐医生揉自己耳垂的感觉。
很痒,也很热。
好嘛。
这会儿已经不单单是耳垂了,脸颊也开始发热。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但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就这么顿了好一会,兔子才对着屏幕开始敲字。
azurite:【好。】
azurite:【没关系的。】
之后,徐医生就没有再回复消息。
估计是在忙。
兔子也冷静下来,起床洗漱,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往实验室去。
正值年节,学校里很是冷清,实验室里也只有陈空青一个人。
兔子戴着手套,将最近在研究的白芷汁涂在玻片上观察形态,就这么在这只有他一人的实验室里不知道待了多久。
午后,太阳落山的很早。
五点,天色便已然昏暗。
他这才拿起手机看消息。
几乎都是徐医生发来的。
lnk:【吃午饭了么?】中午十二点零五分。
lnk:【我还没有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