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门前,他又给徐医生盖好被子。
这才准备转身去沙发凑合一晚。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此时被抓住。
五指被轻轻抓住:“去哪……”
陈空青觉得这真的很像小孩,于是柔声道:“就在外面,哪里也不去。”
床上的男人闷声:“为什么……不在这儿?”
陈空青:“我…我去休息。”
徐京墨睁开一点视线:“不能和我一起……休息吗?”
陈空青:“……?”
这个话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好像又有着很大的问题。
兔子一下哽住了。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的喉结微乎其微的动了动,随即松开兔子软软的手指。
陈空青转回一点视线。
床上的男人像是彻底睡着了,呼吸声都变得绵长。
兔子这才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的房门。
房门很轻很轻地合上,发出零星一点的轻响。
床上闭着眼的男人也在此时缓缓睁开眼。
算了。
不着急。
兔子胆子小,会害怕,会躲藏。
至少此刻,他躺在兔子睡过的床上。
浸着淡淡草药香气的床上,身边是一旧一新的胡萝卜抱枕。
徐京墨伸出手抚过抱枕,似乎能抚到兔子的气息。
-
陈空青是在沙发上睡的。
睡前可能是因为愧疚,还和小猫玩了好久。
又给小猫加餐了一盒罐罐。
小猫也很乖的陪在他身边,陪着他睡觉。
客厅的沙发很舒服,无论是材质还是弹性,而且空间也足够大。
他一觉睡醒后,发觉自己不知怎得,又回到了卧室的床上,身边没有徐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