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的短路,空白。
空白完之后还有点晕。
步子也不禁跟着踉跄。
沙发上的雕塑猛地站起,走上前来:“怎么了?”
兔子也在此时重新停稳步子,晃了晃脑袋:“没事,就刚刚眼睛花了一下,现在好了。”
徐京墨收回已然伸出去的手,眉心像手上了一把锁:“之前会这样么?是不是低血糖?”
“不是低血糖。”兔子否认道,解释着,“小时候我发过高烧,脑子烧迷糊了,醒来以后智力什么的倒是没受影响,就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偶尔有时候脑子会像生锈了一样,卡一下,然后就会……像刚刚那样,不过时间很短,所以没太大关系。”
蓦地,手臂被覆上一道温柔的力量。
“唔……”陈空青的视线顺着自己被扶着的手臂慢慢朝上。
是原本就走到了他身边的男人。
“先过去坐着。”
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他就被这么牵着坐上了沙发。
兔子弱弱地开口:“真没事……”
“小时候发烧,那还记得是几岁么?”徐京墨像是没有听见,给他递上一杯温水。
陈空青:“十岁的时候。”
谈到这个十岁,兔子那双亮晶晶的柳叶眼瞬然变得灰扑扑。
徐京墨认得这个眼神。
就像那天,他们在医院里重逢那天的眼神。
悲伤的,没有安全感的。
而兔子十岁那年。
刚好是他和兔子分开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