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空青死死抱住枕头,额前冒出一点汗珠。
“还是握我的手试试能不能舒服点。”徐京墨朝着他靠近些许。
二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进。
陈空青似乎已经能感受到男人的体温。
他很想立刻就伸出手去,不,不光想伸手,他还想还想能抱住眼前的人。
可是,他的理智又没有彻底下线。
他会忍不住想。
那下次呢?
下次发病要怎么办?
还来找徐医生吗?
徐医生又不是他的药,又不是花钱就可以买的。
凭什么每次都让徐医生来帮自己呢?
而且,徐医生是凌霄的表哥。
对他多有照顾也许都有这个原因在。
可他和凌霄绝对是要分手的。
分手以后,徐医生就只是他的心理医生而已。
什么心理医生要帮患者到这种程度?
他迟早都是要一个人面对发病的。
徐医生迟早都是会离开的。
想到这儿,陈空青心底像是空了一大块,皮肤上的痒意和那种挠心地滋味更甚。
下一瞬,他猛地感知到了些什么。
青年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在此刻蓦地涨红,宛如一颗熟透的番茄。
他迅速把枕头从胸前往下移,像是在遮掩什么。
徐京墨看着兔子那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和奇怪的举动,眉心抽了抽:“你的脸很红,别再忍了,握手而已,没什么的。”
兔子只往另一旁躲,将枕头死死盖在腿上,摇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