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将拖鞋递到他脚边。
陈空青俯身换上。
和他的尺码刚刚好。
记得上次来徐医生家穿的拖鞋是要大上半截的,但这回的很合脚。
而且很舒服。
陈空青低着脑袋,看着脚上的拖鞋。
就是要合适才能舒服吧。
不然硌伤了脚,哭的是自己。
“到家了。”身旁的男人开口,用自带吸引力地嗓音道,“你想哭就哭,不用在我面前忍着。”
陈空青原本已经不想哭了。
不,他一直都没想哭。
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泪腺太发达,总是有泪水自动分泌。
因为一直都在担心,担心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会不会又发病。
而且,也不想在徐医生面前太丢脸。
虽然,他已经丢过很多脸了。
他一直都有在克制,想把那股情绪都压住,但还是会忍不住外泄。
可是,可是
男人刚刚这样一句话。
让他彻底控制不住了。
陈空青哭了。
不是徐京墨想那样嚎啕大哭又或是声嘶力竭,而是缩成一团,一抽一嗒的哽咽着。
他安静地等兔子哭完一个阶段,然后把这只伤心的兔子安置在沙发前。
窝在沙发上哭应该会舒服一点。
兔子留了这么多眼泪,嘴唇都哭得干裂。
他正欲转身去厨房接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