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难受。
又好像真的很害怕他走。
“我不走。”徐京墨轻声回应着,被自己反复武装无数遍的心墙似乎还是一样,一样的不堪一击。
陈空青躺在床上,伸着手勾他的脖子,他只能俯下身。
男人低下眼,一切,近在咫尺。
视线从青年的眉,转向那双闭着的眼,可能因为太难受,那对细长而柔软的乌睫也在细微地打颤。
紧接着是精致的鼻尖,陈空青的鼻梁骨上有一点痣,体积很小,贴近时才能看清。
像昆市秋季里的雨丝。
就只是很轻很浅的一滴。
他记得小时候,陈空青没有这滴痣。
他的视线在这停留许久,并不敢再往下,只是浅尝辄止的,顿在这。
卧室里没有开灯,黑沉沉的。
好像所有都静止,只剩乱缠的呼吸。
可是很快,理智也追上来。
这是在他的表弟家里,这张床是陈空青和凌霄的床。
想到这,男人的迅速地闭了闭眼:“陈空青,你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身下的人没有回话,只把眉心蹙得更紧,随即像只小狗似的,“哼哼”了两声。
“凌霄呢?”徐京墨只觉口腔里有些发涩。
陈空青还是迷迷糊糊的,有点没听清男人在说什么,或者说,是没有听懂,所以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他只张了张唇,却没能发出一个音节来。
他只想要更多地触碰,想要一个更紧,更充实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