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雨声,陈空青抿唇答道:“天越小区。”
“刚好顺路。”男人已经将手里的折伞摊开,“走吧。”
徐京墨往前,靠近青年,预备撑伞。
一股很淡很淡的伯爵茶香似有若无的擦进陈空青的鼻间,混着些许身体的温度。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我我有伞,谢谢徐医生。”他有些匆忙的从背包里翻出一把小折伞,随即对男人眨了眨眼。
最近有很多药材都需要日光浴,所以陈空青有提前看天气预报的习惯。
虽然记得把药材收回店里,但还是把阳台的凌霄花给忘了。
想到这,青年有些出神。
这时,徐京墨也已然退开,二人的距离比之前更远。
男人表情自若,只是握着伞柄的指尖有些泛白:“好。”
陈空青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跟地跟着上了自己主治医生的车。
等他再缓过神来的时候,副驾的车门已经被身边的男人拉开:“快进去吧。”
事到如今
陈空青也不打算再客气了,点着头匆匆坐了进去。
湿漉漉的折伞像个烫手山芋,叫他不知该怎么办。
雨珠从伞面一滴一滴落下。
他将伞举在自己的膝盖前以免雨水滴落在车里。
雨珠落在牛仔布料上,一滴一滴晕染而开。
耳边先是听到一声车门合上的闷响,还没来得及抬眼。
湿漉漉的折伞顶端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那只修长宽厚的手瞬间也变得湿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