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
陈空青不由觉得头皮一紧,干咳两声,把视线压了压,不敢直视眼前的徐医生。
以至于他没有看见男人眼里涌出的寞色与失落。
但很快,这样的神色就被徐京墨压下:“好,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具体情况。”
“噢,好。”陈空青松开一点手心里已经被捏皱的牛仔布料,“就是”
其实措辞起来,还是有点羞耻的。
毕竟是一个很奇怪的病。
“就是会觉得皮肤很痒,很热,很想要和人接触,牵手,拥抱之类的”
紧接着,徐医生又问了他一些发作时候更细节的问题,比如这种症状持续了多久,发病的时间有没有规律之类。
青年也认真的一一回答。
男人将病历资料打上电脑,好似不经心地再次张唇:“谈恋爱了么?”
“谈了的。”他回答着。
脑海浮现出凌霄那张俊朗的脸。
大概过了五秒,男人的喉结滚动一圈,握着鼠标的掌心被硌得发疼:“感情好么?”
感情好么?
大脑里又开始闪回很多很多帧画面。
有他追着给凌霄送水。
他抱着手机等凌霄回信息。
他把凌霄推开,自己的腿被汽车压在轮胎下。
有凌霄对着他皱眉,对他不耐烦。
然后凌霄又对他道歉,让他搬进公寓,然后很生疏的照顾受伤的他。
最后的最后,闪回的画面定格在好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