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跪着的刘伯明仰视看杨泓,不免将端坐床沿人的一切收进眼里,柔软黑亮的头发,白净修长的脖颈,纵宽大的白色睡衣套在弟弟身上,但经许久的摩挲熟悉,他还是能轻易的拼凑出衣服下的瘦削肩膀和窄腰。
刘伯明按下想把他抱在怀里揉捏的冲动,笑着给杨泓擦了水,说:“当然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哥都听你的。”
暧昧气氛上升,杨泓能察觉一些,踩着刘伯明肩的脚尖撵着睡衣,说道:“那你还不快来亲我。”
翌日是个阴天,天灰蒙蒙的,几抹光亮照在杨泓眼皮上,他被尿憋醒,掰开刘伯明圈在他腰上的手臂踉踉跄跄地下床上厕所。
初冬早晨的空气总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霜感,上厕所时杨泓回想昨夜的温情缱绻,身体痕迹和些许留情还提醒着他昨夜的两人关系更近一步。
一想到这里,他脸又霎时红起来。
最后一次的榫卯结合工艺实在是太深太严实。
刘工匠真是恨不得将榫全嵌进去一样。
以致当时结束后杨泓当时瘫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果然啊,这男人的床上尊严还是不能挑衅的。
解决完的杨泓一拉厕所门就看刘伯明站在门口,迷瞪着眼等他,好笑道:“在这做什么?”
刘伯明道:“你醒我也醒了,不想分开就守着。”
更多的话没说,其实是刘伯明醒来怕杨泓后悔,万一嫌弃自己在固定方面的缺陷偷偷离开了怎么办?没办法的,他已经不算年轻,比起更年轻活力的其他男人,他不占任何优势,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想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