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泓:“……”
“你是吗?罚你罚你……罚你今晚给我洗脚。”他煞有介事道,“洗不干净,不准上床。”
“好的杨总。”刘伯明很是贴心地伸手,杨泓搭住他手起身,看刘伯明嘴角含笑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惩罚。
洗脚本是一句玩笑话,但刘伯明犯倔记上了,晚上等杨泓洗完澡,他还真端了盆水来。甚至还在里面放了玫瑰花瓣,杨泓一脸黑线,说:“为什么要放花瓣?”
刘伯明似虔诚的仆人般单膝跪在床边,抬来杨泓脚浸入水中,说:“电视剧里都这样。”
杨泓:“……”
他发觉有时候刘伯明的审美就是不同于往常,人家洗手才放花瓣,洗脚放什么花瓣,滴两滴花露水得行了。
温度合适的水让有数十穴位的脚部神经得到极大程度上的舒缓和满足,刘伯明手轻轻滑过杨泓足弓和脚踝,来自不同自己身体部位的茧刺触感霎时让杨泓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氤氲升起,杨泓面颊被水雾熏的微微泛红,他动了动被刘伯明握着的脚,说:“好了,再洗天就亮了。”
刘伯明轻柔地用毛巾擦去水珠,笑道:“小时候哥给你洗脚,你总踩我一身水,还是现在乖些。”
一听这话,杨泓就不乐意了,用擦干的脚踹了踹刘伯明肩,居高临下道:“谁让你小时候挠我脚心,踩你一身水都是轻的。”
“像这样?”刘伯明恶作剧般抓了两下杨泓脚心,酥|麻和生理性的痒意让杨泓条件反射地想去蹬他,怎料刘伯明一把扣住他脚,说:“宝宝不可以使坏。”
“小时候都可以,现在不可以?”杨泓双手撑着床,似笑非笑地看着脚边的刘伯明。
屋里暖气充足,杨泓下身就穿了条棉质长裤,洗脚时裤腿挽起,露出笔直漂亮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