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崔导,那我们先回去了。”摄影师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就先走了。
文从简带了瓶酒就带着他们俩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私房菜,这家餐厅也是他们公司经常来的地方。
他们一过来,老板就问,“文导、曹编来了。”
“老板,鱼给我们整条最大的。”曹牧风转头问,“泓真,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红烧。”崔泓真干脆利落地说。
文从简笑着说,“老板,再来一份麻辣蟹。其他的菜就上平时的那些就好了。”
“好嘞,放心吧!”老板爽快地说,“我让服务生给你们选最新鲜的青菜做两份凉拌菜,算是送的。”
“行。”曹牧风也不客气。
到了包厢之后,崔泓真给他们俩都倒了酒,又笑着调侃,“师哥,我把你当成我最信任的人,你可千万不能总是偏心许总啊!”
虽然许尽欢跟他说可以让任图南帮他审合同,给他提出建议。
但是,他还是想让任图南看到自己成功后的一面,而不是他成了一个任何事情都要依靠她的无能模样。
“泓真,当初我推荐你去尽欢的公司,也是因为你们俩都是我很亲近的人。”
文从简也真诚地剖析道,“你在某些方面跟尽欢有相似之处,你们都有赌性,你们都敢把自己的人生压到某一个瞬间。成则径行直遂,青云万里,败则负债累累,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