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也压过吗?”崔泓真倒是对这一块很感兴趣,他想知道许尽欢当时是不是也面临着赌输了,就一无所有的境况。
“当然,说他是一个赌徒也毫不为过。”曹牧风吃着凉菜说,“光我知道的就不少,就他赌得最大的应该是给你投一千万拍电影吧!”
“嗯,一千万对现在的尽欢来说不算大事。但当年他的公司也才刚走上正轨,一千万能做很多事情。但他那时候就敢给我一个新人导演投那么多钱,他真的很有人格魅力,没人能抵挡得住。”
文从简很有感触地说,“如果我要是失败了,他公司的资金链可能就断了,一切可能都得从头再来了。”
崔泓真不由得声音都大了几个分贝:“赌这么大的吗?”
“嗯,那段时间他出去应酬的频率明显高了不少,他也想给自己公司艺人谈更多的通告,尽快让资金流动起来。”
文从简每想到那段时间,语气都是温柔又感概,“我知道他压力很大就去安慰他,但他还反过来承诺我,说这些钱他用不了一年就赚回来了,让我不用焦虑。如果这次拍不好,等过一年他再给我投。”
但是,他又怎能不知道许尽欢把自己逼到了什么地步?
他有不少次都是在医院里看到的许尽欢,明明那么矜贵的小少爷,却要去那些纸醉金迷的场合,还要强迫自己面对那些自己都会恶心的事情。
他不忍心,他心疼,但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不是他太弱,不能给许尽欢带来助益,许尽欢又怎会那么辛苦?
不过,幸好,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